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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北的人有沒有鄉愁?
有的話,
是貼在車廂裡,「跟著捷運去旅行」的流浪小詩?
還是眼睜睜看著記憶中的景觀與人事物,正被剷平的劇痛?

2012,臺北城

豪宅社區不停興建,青年可負擔的居住選擇卻越來越少
老住民不斷被迫往城市邊緣搬遷,
繼續住下來的代價越來越大、條件越來越嚴苛。
公園綠地不停地消失,取而代之是收費的公設、展覽館。
捷運三環三線的興建速度越來越快,上班族回家的距離卻越來越遠。

打著都市再生旗幟的空間改革─
臺北好好看系列綠美化、城中藝術街區…,
卻只有三年不到的保存期限,
短暫的生機換來的是失控、超量、永久的水泥叢林。

製作

|黃慧瑜| 2012,城中末日 城中訪談
|鄭安齊| 台北好好看系列2假公園記錄計畫
|鐘聖雄| 報導攝影
|艸執法|【都更吶】
|都市更新受害者聯盟 無地自容小組|

Magazine【都市災生-抹掉過去,會是什麼樣的未來?】

http://124.11.23.20/?p=1923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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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創作與社區連結

兩年半前,在這塊接近捷運西門站與小南門站的「城中」區計畫都更的建商,趁著花博熱潮,向台北市政府申請「台北好好看」系列,釋出空間供藝術創作者使用,藉此換取更多容積獎勵,城中藝術街區於焉而生。但明年3月,城中藝術街區即將到期,這塊區域也將跟著消失。

「當初忠泰建築文化藝術基金會提供這個區域時,藝術社群的討論多半集中在『文化政策』的面向上。」黃慧瑜說,部分藝術家認為能夠在這塊場域中進行一些反叛的創作;部分則認為不該進入,與商業和政府合謀。「不過這些討論卻都忽略了真實生活在這塊區域中的人。」 

之 後不少藝術社群進駐城中藝術街區,成立了都市再生工作坊,甚至舉辦了許多與都市空間相關的展覽,包括朗讀違章、廢墟學院等,「但這些活動卻與這塊區域即將 面臨的都市更新無關,也和居住在這裡的人無關。而一個強調都市再生的區塊,卻和即將被再生的居民毫無連結,是一件非常弔詭的事。」

創作與周 遭環境的斷裂,成為城中藝術街區的特殊景象。黃慧瑜說,當她寫信向忠泰建設詢問當地都市更新進度時,忠泰建設僅回應她,兩年多來基金會邀請許多藝術家到當 地進行與「都市再生」有關的創作活動,這些都與都市更新無關。忠泰建設的說法,為藝術創作不需處理城中都更問題,提供了一個解套的理由──藝術創作與都市 更新無關。

城中藝術街區的矛盾被存而不論,藝術創作與居民的斷裂仍持續,藝術創作的批判與能量,也無法回饋給當地居民。看著兩者之間的鴻 溝,黃慧瑜試圖以這展覽填補這道空隙。「我希望透過這次展覽,以及展期的幾次座談會,讓藝術團隊和當地居民有資訊交流的機會。畢竟除了藝文空間的問題,這 個區域更需要面臨的,是都更問題。」

反思藝術定位

以都市更新為主題的展覽,提供了一份刊物,當中包括許多都更故事、都更 程序中的問題,以及自主都更的可能性和想像,「我希望看展的人,可以拿著這份刊物,到四周和當地居民聊聊,談一談他們面臨的都更問題」。另外為了進行這次 展覽,黃慧瑜也製作了一份訪調影片,藉著不同領域的6位專家剖析城中的問題。

其中,台北藝術大學學生鄭安齊指出,都市發展過程中,由藝術創 作團隊進駐的區域逐漸被商業收編,原本的藝術創作者則會離開前往另一個據點,這原本是個緩慢的流動過程,但在台灣卻是政策與商業雙管齊下,拉開一個藝術空 間,讓藝術團隊在特定時間內允許進入某些區位,又得在特定時間被迫全部撤離。

淡江大學建築系教授黃瑞茂則提及,當代藝術創作與都市發展應該是長期經營且相互關聯的過程,但在台灣卻出現當代藝術與商業勢力合謀,且對於社會議題漠不關心的奇特現象。「結果台灣的當代藝術展演,成了一種慶典式的活動,短暫的存在。」

「藝 文單位究竟如何面對這些質疑,我也很想知道。」黃慧瑜因此在展覽期間舉行座談,除了許多都更受害者聯盟的成員到場與居民對談,她也會邀請鄰近的藝術創作者 一起參與活動,藉此交流訊息。不過黃慧瑜也坦言,每個組織的功能不同,藝術單位就算了解當地的都更議題,也不一定有能量去多做什麼,但至少讓彼此看見對 方。

「策展前不少人問我幹嘛來這裡策展,藝術單位明年要離開那就離開,關你什麼事。」黃慧瑜激動反駁,但這裡還有人住呢!許多人都忘了,這 裡還有人。失去了「人」的藝術創作,即便是美,卻也顯得虛無。而且,當藝術創作與環境脈絡切割後,它也被侷限在自己的範圍裡,失去和群眾連結的能力。

黃慧瑜說,藝術創作不可能離開提供創作養分的環境,而這個環境又和藝術創作本身的「觀眾群是誰」相關,這些都是藝術創作必須面對的問題

台灣立報
【記者呂苡榕台北報導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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